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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点尊严,抽抽噎噎地就是不让自己嚎啕大哭起来。

    岑路瞧着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不敢再碰她,生怕她哭得更厉害:“算了算了,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你也要记住,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是你做的。”

    陈菱霖一边流眼泪一边点头。

    岑路干巴巴地点点头,摆了摆手意示对方早些回去吧。陈菱霖很温顺地转身离开,带着些小跟的皮鞋踩在春天落下的最后一点残叶上,发出一声一声清脆的响。

    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心碎的声音。

    突然,后面远远地传来岑路的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陈菱霖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担忧意味:“孩子,这两天就先别来学校了,记得,更不要来我课上。”

    陈菱霖闻言回头,男人长身玉立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了满架蔷薇下。

    第6章 章六 祸起

    接下来的几天里,关于数学系的流言蜚语就没断过。

    岑路一反常态,虽然拉不下老脸主动去打听,这两天都是伸长了耳朵听着学生与同事间的窃窃私语,生怕漏掉一点关于黎昼的后续消息。

    可惜谢星垂向来嘴巴很严,他手底下的人更是如此。于是同事之间流传的故事版本大多不太靠谱,甚至还有人说其实整件事情都是岑路设的局,他早看尾巴翘在天上的黎昼不顺眼了。

    岑路听到这种说法简直是哭笑不得,却也没那份心思去辟谣,他深知人言可畏,越解释便往往会被描得更黑,不如随时间流淌,让他们自己慢慢觉得没趣。

    岑路今日破天荒头一遭,提早到了课上,其实主要是因为他提心吊胆地想要确认那孩子有没有听他的话。岑路早早地就站在了讲台上,教室里的人便显得更少了。他环顾一圈,没有发现那女孩子的身影,暗暗松了口气,接着目光垂下,落在了坐在第一排的周浦深身上。

    他与平日里不同,没有坐在角落里反倒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第一排中间,没有穿军装。岑路有意评判少尉的私服品味如何,于是多看了周浦深两眼。

    深蓝色的衬衫熨贴地包裹着那人健壮挺拔的上身,胸口的口袋里安置着一方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周浦深没在看他,睫毛又黑又长,垂下来盖住了眼睑,似乎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桌上。从讲台上看下去只能看见他带着腕表的手正在不慌不忙地写着什么,岑路眯了眯眼,猜测他是在复习上节课的内容。

    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岑路有些心痒痒,便在离周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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