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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任务。”

    窦怀叶听到此处已然明白是自己冲动,方才听墙根听了个一知半解,由于急着要跟梁浅一并结了各种新仇旧怨,反而殃及了无辜。

    她一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声以掩饰尴尬:“方才是我疏忽了。岑教授,稍息吧。”

    岑路郁闷地稍息,心想我又不是当兵的为啥这么听你的话。

    梁浅顺势也想稍息,却被女人一声清丽的断喝吓得再度站直:“我让你稍息了吗!”

    梁浅有口不能言,满心的苦涩无处发泄,只得以眼神意示周浦深让他快点带着岑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却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窦怀叶自己都觉得尴尬得紧,只是草草嘱咐了岑路两句要抓紧研究进度,便让周浦深带着他就地解散。

    岑路跟着周浦深一路大兵式小跑,直到两人出了军舰大楼他才敢放松一直紧绷的神经。顿时只觉得周身疲累,也不管脏不脏,就这么席地坐下。

    周浦深停下了脚步,也不随岑路坐下来,只是沉默着望着他。

    晚风带着海潮的水汽吹来,空气里有些微大海的咸腥味。岑路皱了皱鼻子,忍不住又吸了一大口空气。

    夕阳的光辉总是带着些许悲凉意味,像是阳光挣扎着用完了自己的最后一丝气力。岑路看见暖‎黄​‍色­‍‎的光辉照亮了周浦深下巴上那些不甚明显的青色胡茬,下意识地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嘟哝道:“好几天没回去刮胡子了。”

    周浦深:”我送你。“

    岑路也没拒绝,只是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偏头问他:”周兄,你到底几年生人啊,我怎么瞧不出你的年纪,而且你还来修我的微积分……“

    周浦深一愣,耳廓爬上了些许红色,幸好在晚霞的红光下不甚明显:“我以前在前线……没有机会上大学。”

    岑路知道他误会了,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耍嘴皮子功夫向来不是他的拿手戏,岑路只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高大英俊的男人却出人意料地善解人意,别开了目光说:“千零四年生的。”

    “啊……”岑路心生感激,心道这位是个痛快人,没那么多有的没的,心底当即生出几分结交之意:“我是千零一年生,虚长你几岁,私下里就承蒙少尉叫声哥吧。”

    周浦深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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