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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翻了个白眼。真是没见过哪个男人比他还小心眼的,不过就是出去晃了一个时辰,有必要从朝中赶来抓人吗?还穿着丞相的官袍呢,大庭广众下冷颜冷面地把女孩子拖回去,就不知道在民间会出现什么谣言了。

    天香蓦地跳下,欲从冯绍民背后杀个措手不及,击出的甘蔗却硬生生被对方手中的书本挡下。当一双清澈朗目无言地直盯着她瞧时,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还真让天香有过一瞬间的怯弱,但也因此而涌起更深的愤怒。

    作贼心虚的人都是这样。

    「我就不信你会躲在那书洞里永远不出来。」天香得意地扬起笑容。

    「……」冯绍民没有回应,拨开甘蔗后又独自走回书房。天香嘟起嘴,乖顺地也跟着进去。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气到什么时候嘛?」冯绍民一坐在椅子上,她便撒娇地抓起他的袖子晃着,口吻和神情丝毫没有之前的气势凌人。「大不了我让你打几拳嘛?别气了,驸马~~」

    「我打你有什么用?」冯素贞瞪了她一眼。天香却很高兴地笑了,因为总算拗到对方开口,事情便不会更糟糕了。

    「让你消气啊。」天香笑眯眯的,几乎要挤出个酒窝来。

    冯素贞冷哼一声。「我打你,父皇会砍我脑袋;我放你出去乱晃,父皇还是要砍我脑袋──既然不管做什么都要被砍脑袋,那我乖乖坐在这里,等着被砍脑袋便成,不是吗?」

    两三句话里那么多颗脑袋被砍,让天香不悦地皱起眉。每当驸马说起死亡这类话题时,她总会升起一股特别不吉利的感觉,像是迟早有一天,驸马真的会被父皇…。天香猛地摇着头,不会的!

    「父皇绝不会砍你脑袋!父皇疼我,不会让我伤心的!」

    天香那张认真中带着心慌的神情,让冯素贞不禁感到怜惜,一颗心也就柔和了不少。她轻叹口气,低缓平静地说:「公主,我不仅是你的驸马,亦是我朝臣子。对妻子保护不周,我便是不仁;让公主深陷危难,我便是不义;有负于皇上的命令,我便是不忠;有愧于岳父的嘱托,我便是不孝──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难道不需以死谢罪吗?」

    天香张口结舌许久,最后才毫无气势地呐呐道:「哪有这么严重啊…大不了以后出宫都跟你说一声就是。」

    冯素贞沉下脸色,拉开自己被抓住的衣袖。「公主,你还不懂我是为何生气吗?」

    怎么又惹火他了?天香无辜地眨了眨眼。「不就是因为我没听你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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