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利落地拨开而是稍嫌狼狈地跳离。打从一开始就只是以那纯熟而变换自如的剑术来迷惑敌人,没有使出真功夫。

    天香看了一眼国师凝重而憎恶的侧脸。

    「想要套出驸马的剑路,还不如由你自己上吧?」她发出轻巧而讽刺的语句,只让国师听到而已。「我可以打包票,若对手是你,驸马定会动真格,毕竟打狗可是他最会的呢,尤其是杂毛狗。」

    「下次有机会定向驸马讨教。」国师恶狠狠地扯出阴笑。「到时,公主可不要因太心疼又性情大变。」

    接收到这个威胁,天香眯起眼睛,眸光锐利。这时,菊妃淡淡地开口了:「国师,公主,两位还是安静欣赏吧,谁知道下次当驸马再战时,我们几个是否还能有如此的闲情逸致呢?」

    天香哼了一声,将视线转回擂台上。

    那里,黑铁长枪反复突击,上下纵横,但长剑却照耀出刺眼的光,随主人的意志准确精密地牵制枪的行动。天香不禁吞了口口水,那经过压抑后依旧神乎其技的剑法,究竟需要经过多少年月的艰苦训练啊?也只有像冯绍民那种人,才有此坚韧的傲气去苦心钻研。

    在众人眼中,周清言处于上风。他的长枪范围广大、收放自如,能对应敌我双方的距离而灵巧变化,相对而言,挥舞只得一次机会的长剑,便会受到这不可能突破的物理法则之限制。

    但事实不然,绝没有如此简单。

    天香扬起自豪的微笑,倒数着驸马为她带来胜利的时刻。

    虽然不过是因皇帝一时的虚荣心而不得不表演的一场戏,但周清言的长枪与威名并没有使他放水分毫。反倒是冯绍民,从头到尾保持着牛刀小试般的策略,让人在屡次突刺失败后不禁感到庞大的压力与焦躁。对方那斗气的奔流彷佛带有吸引万物的魔力,使看似占上风的周清言只能握紧长枪,诧异无比。

    居然、一滴汗也没有流。

    难以正确地描述那时自己的心情。除了讶异以外,还有面对无法探知的实力必有的恐惧。皇上不愧是皇上,一眼就选中这个来历不明却深不可测的状元郎,足见他有多么爱护自己的女儿。

    …自尊与战斗过后的地面相同,被破坏得惨不忍睹。

    长枪飞落在地,引起震耳欲聋的声响,他体内的躁怒也就来得如此措不及防。输给一个将军与在一名书生手头败下阵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原本该一击中的的长枪却每每失败,总看着白色身型早已预测到般先一步闪开,周清言已经产生一股焦躁和想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