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能感觉到剑尖穿透身躯、直达后方梁柱的硬度,但锦衣男子却依旧扬起一抹笑,肉体的疼痛尚无法使他摘下那掩饰多年的面具。「我是女子,不想当她的冯绍民有何不可?我有心仪的男子,不愿永远当这个驸马有何不对?」
只是此刻的冯素贞没了往日的温文稳重,嘲弄弧线使秀丽容颜更添美艳邪魅。「与君一别不过几月,倒有出息了,伶牙俐齿地像另个人似的。这另个人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驸马,你何苦咄咄逼人。」一剑飘红深深地皱起眉。
「──我就是逼你!」冯素贞怒急不顾肩上的寒剑,抬腿踢开一剑飘红。一个旋身抽出腰间软剑,白袍身影利落攻至眼前,剑戢刀光,忽隐忽现。。
「一剑飘红,你还是不是男人!」
「……」
「我千方百计助你与天香离开妙州,你当我是善心大发不求回报吗?」
又是一斩。银刃划破夜色,照出那双凛冽盛怒的黑眸。
「我要你带天香离开,我要你给她幸福,我要你让她永远快乐──连这点都做不到,还说什么爱她?!」
「我做不到。」一剑飘红的肩膀被划过一刀,只是皮肉伤。「因为我不是她的丈夫。」
剑的攻击霎时停止。屋顶上,只见一黑一白、各是飘逸伟岸的男子望着对方,沉默不语。最后,锦衣男子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像是已然出神似地,低头看着手中染血的剑身。
「——若不是她如此深爱你,我真想在此便一剑杀了你!」
「放心吧,你总有机会的。」惨白的面容滴落汗水,鲜血渗透出白袍,潺潺丝丝地沿着银亮的剑身流下。「我会让她知道一切,当她明白两个女人不可能结为连理时,她的心中也不会再有爱着我这种感情。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