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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刻并无两样。

    两架舒适的软皮沙发,鼎立的书架上满是各类书籍,连高悬的麋鹿标本,都一直在原位,从未有人动过。

    但这点念旧,对童修丽而言,第一次有种可怕的悬念。

    她想了解的一切,但凡夏克铭不开口,她就永远不会知道。

    不仅不知道,甚至都不清楚要从何问起,仿佛面前一片散沙,哪一粒才真正引起了风暴?

    这个世界上,人可以和人睡在一张床上,吃一桌的饭菜,同呼吸共命运,但如果另一个人不想让别人了解自己,那么,这就是一道无解的题。

    “克铭,今天出什么事了?”童修丽站在手工编织的厚实地毯上,像一个妻子、又不像一个妻子地问自己的丈夫。

    “坐。”

    夏克铭没有抬头,似连抬眼都已经疲惫得不能做到。

    童修丽走过去才看到袁沅的假肢就被放在沙发的另一侧,她心中恻然,却不知道夏克铭阴沉的面容下,是不是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克安回来过了。”夏克铭淡淡地道,口吻听上去如往常一样,没有半点起伏波澜,像是说今天晚上吃什么菜一样。

    童修丽却是顷刻间凝滞惊慌,她立刻想到袁沅的模样,顿时明白了到底是为何,“那——又走了吗?”

    夏克铭扶着额角,点点头。

    两人同时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

    夏克安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童修丽道听途说的记忆,以及最后形成了一道疤。

    但到目前为止,这仅仅是袁沅的疤,而不是童修丽的。

    童修丽一直想开口询问这个枕边人的是,究竟当年处于什么目的,收养阿沅?

    夏克安车祸撞死了阿沅的父母甚至害的她残缺了一条腿,夏克铭有一万种处理方式,都不至于需要亲自收养阿沅,直到如今成年已久仍旧与夏家保持这么近的距离。

    童修丽每每想到这个问题,答案总要落到,夏克铭内心应该不算坏得透彻吧。她伸手过去,想试图抚触他的肩膀,却被他敏感地避开。

    “明天还要上班,去睡吧。”

    夏克铭从沙发上站起身,麻木的双腿关节一阵阵发出苦痛,他没有再看童修丽,缓慢走到门边,等着她跟出来,再合上门。

    门里的灯,

    童修丽注意到,没有关。

    迷迷糊糊睡到第二天,童修丽下了楼,没直接去一楼,而是站在拐角的位置,望着不远处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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