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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抱着一大束鲜切花进来,一来就找到窗边空着的白瓷花瓶。

    她利索地剥去华丽繁复的包装纸插好,稍一打理,白色玫瑰、青碧的尤加利叶,看上去清爽又美丽。

    “你怎么电话也不打一个?”袁沅问她,看她浓妆艳抹,揣测应该不是特地赶来。

    ​海‎​棠‍‌‌道:“我要出城办点事,弄好出门就看到新闻了,顺路来看看你。”她随口道,“夏家触什么霉头了?这事儿我估计没完。”

    袁沅轻皱鼻尖,“怎么说?”

    “这才上半天呢,目击证人、照片、线索,头头是道,你以为这就完了?等着看吧,接下去不知道还要报道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海‎​棠‍‌‌说得畅快淋漓,“不过你说,这年头,哪个有钱老板没有点见不得人的私事?哪个公司不藏污纳垢?公正廉洁的人早被黑吃黑了,公开透明的企业也早就被踩死了。”

    “听起来很有道理。”袁沅不住点头。

    ​海‎​棠‍‌‌“嘿”得一声,扭着腰轻巧地落坐在她床上,悄悄在她耳边说:“万一挖出来夏克铭在外面有个私生子,那真是一出大戏。”

    “……”

    袁沅许久才慢半拍的说,“不至于吧。”

    “你啊,还是年轻。算了算了,我就不瞎说八道了。”

    ​海‎​棠‍‌‌轻轻柔柔地摸摸被子底下的腿,“怎么样啊?腿没事吧?我知道你能游泳,但跳海救人真的是让我意外,救的还是夏可苓我就更意外了。”

    “没事。时间短,没感染,不严重。”袁沅一叠声地解释。

    ​海‎​棠‍‌‌听她的口吻,轻声问一句:“夏可苓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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