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个清瘦又执拗的背影转弯,走向楼梯间,谢臻堪堪收回目光,周遭的声音随之解除屏蔽。
他回过神,“对了,天晚上,就去了。”
此言,有人问询为什么,也有人开玩调侃,“没关系啊,用怕嫂子吃醋,喊上嫂子起呗。”
谢臻迟了,才想起他们中指代的人谁,他转瞬换了神,骂:“……远啊,怕她?”
“又为什么?打算和嫂子单独去?”
“……差多吧。”
随后,男堆里浮起油腻而意味深的。谢臻懒得管了,任他们怎么理解了,他只想脱身。
又轮劝说,见谢臻属实无意,甚至拿女人挡,他们只胡诌句后打招呼离开。
他们走远了,谢臻动了动面部僵的肌,面无表地转身回教室收东西。
李意欢电话打了过来,“咱 * 们放月假去哪呀……”
谢臻:“嘶,你消息挺灵通啊……”
“你当么多人面说假期要陪的!”
他,先顺着她心意:“嗯,你想去哪?”
少女顿:“……有个地方,知你愿愿意带去?”
“说来听听?”
“你心里……”
他怔,“换个。”
赶在女声失落之前,他低声慵懒:“傻,地儿去过了。”
听筒边,声音空了两秒。
随后酥酥软软的埋怨声,“谢臻你真……”
谢臻本来着分在听她的嗔,结果通电话打进来,他语气凛,“先接个电话。”
“啊?吧,”李意欢扮起贴心女友,甜声,“等会儿,打给你。”
谢臻耐着性子听完她最后句,终于把电话给切了。
来电的姥姥。
年暖早,楼梅子已经新芽初。小时候个季节,姥姥总会拿去岁的梅子酿酒,而他捣蛋,会拿着木枝,围着棵青梅树前前后后,把未曾成熟的果子都打来。
谢臻耐心听完姥姥些没来由的话,大概又想清楚来由什么。
“姥姥,舅舅上次看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