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上的铃铛随着那动作晃,发声清脆悦耳的声响来。
霎那间,裴宿的表都僵了。
颇有几分手足无措地望着宋亭砚,男人上前步遮住的眼睛,心软地能轻易戳团水来。单手环住对方的后腰,将人压在洗手台上,轻声,“给我看的。”
裴宿尴尬地想要摸摸鼻子,然而顺着宋亭砚将压的动作只能双手扯着的衬衣以此来保证自己的安全,轻轻了头,又忍住嘟囔,“然我给谁看,十吗?告诉十我亲生的?”
宋亭砚被逗笑了,偏头轻轻吻了吻莹白如玉的耳垂,“很好看,我很喜欢。”
裴宿的脸又控制住的泛红。
宋亭砚松开了遮住眼眸的手,垂眸细细打量对方。黑的铃铛项圈衬得裴宿愈发白皙,又让轻易染上了几分靡艳。被手指拂过的肌肤缓缓浮现几个红印,久消散去,带着宋亭砚那些藏在角落里沉浓重的欲念时间停留在的每处。
男人寸寸压过来,裴宿便寸寸往后退,白T的腰紧绷,勾个弧度。仰起头,修的脖子如腰般,将脆弱的喉结和显眼的项圈全都展现在了宋亭砚的面前。
切都能轻易被男人掌控。
裴宿的目光无法聚焦的散落在天板的纹路上,茫然地数着,微微颤。
轻柔的吻落在喉结,落在每处肌肤。知什么时候,项圈带着铃铛被只手扯随意丢在地板上,叮当声响很快消失在暧昧升温的空气里。
裴宿眼角泛红,“宋、宋亭砚。”
男人嗯声,“在呢。”
水声泛滥,裴宿逐渐失神。
…
整个上午,裴宿的脸都红的。乖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似乖巧,实则双目无神,思绪早已知跑到了哪里。慢吞吞地换了个姿势,横躺在沙发上,手指悄悄往脖子上蹭了。
亲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只要稍微碰浑都烫了起来。裴宿的表囧,忍住叹了气。
在沙发上翻了个,从沙发上探个脑袋去看宋亭砚。
宋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