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是看着他们两个人本来一起出去的,可才走了没多久大少爷就一个人先回来了,还让我把回门礼从车上搬了下来。至于少奶奶嘛……她隔了大概两个小时才回来。”说到这儿,白婶一拍脑门,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我当时不说可不是故意隐瞒,而是想打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向你汇报。可谁想到没过两天我就被撵回了大宅,这件事我也给忘了。”
“哼,那一定是他们新婚初夜时,咱们家的大少奶奶没落红,这才激怒了大少爷。回门是大事,他再生气也得去装装样子,可以他的脾气,怎么忍得了这个,估计是走到半路实在气不过,就把她丢在半路上了。”白艳芝因为白婶的话而先入为主了,她觉得自己又抓到方思然的一个把柄,得意的点了点头,“没错,一定是这样。”
白婶也连连点头,随声附和道:“我看也是,大少奶奶可是从美国回来的,美国啊,对那种事多开放啊,搞不好还打过孩子呢。”
“我听说黎家少爷也是从美国回来的,而他又是方思然表哥的朋友,与她从小就认识,说不定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哼,一对狗男女。”白艳芝嘴里在骂人,眼中却泛着笑意,方思然越不正经越好,将来自己告起状来才越有利。
“你说……咱们要不要向记者透露大少奶奶被强暴的消息啊?”白婶的两只眼睛放着贪婪的目光,现在外面那些记者都想尽办法要打听出那天晚上在慈善协会的五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已经接了不下十通的电话了。
那些记者还真是厉害,知道在贺家的佣人里,她的身份有点不同,是贺家二太太的远房亲戚,以为她会知道一些内幕。
这买消息的价格一个比一个出得高,要不是她之前真不知情,那她的银行账户上早就多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了。
“你别多事,现在还不是时候。”白艳芝瞪过去一眼,警告她别坏自己的事,“你把你的嘴给我闭严了,该怎么做我自有打算。”
“是、是……”白婶点头哈腰,心里却十分的不满,自己被断了财路,她能高兴得起来嘛。
真倒霉,她手上有一个爆炸性的大新闻,可偏偏却不能说。
一想到得不着那笔钱,她就全身肉疼。
白婶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就怕有人听到自己和白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