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执起姜祜的手,微微垂首,将他手腕上的血液舔舐干净。 她朝着姜祜张了张嘴,“看吧,没事。” 墨年年眸子更红了些,视线不住往姜祜身上飘去。 香,太香了。 要是没尝过,说不定还能克制一二,但是现在……食髓知味。 她咽了咽口水,犬牙发痒,再次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