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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他才徐徐发言,“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他扰扰头,崖子姜不打扰,崔从新顿时脑瓜开明,“对了,这烂摊子还得我来收拾,谁叫我是老大,给小弟们操心是应该的。下次轮到我放屁,你来接!”

    他不问,那就不说,崖子姜也避开道别的话语。

    “那是!”崖子姜伸出右手,崔从新往崖子姜手里吐了一小口很稀碎的唾沫星子。

    崔从新这人有个小毛病,从来不会觉得恶心,世人也如这般,谁人会嫌弃自己恶心,哪怕是自己拉出来的屎都会比别人的香。崖子姜很自然的往崔从新粗糙得衣服上面来回搓擦几下手。

    这一番举动,崔从新对此也漠不关心,他只凝视着地上。

    仅是一息间。

    崖子姜从崔从新眼里看到了满眶怒色,完全是对贱人富的怨恨,不止是要对某人小小惩戒那么简单,仿佛哪怕不杀人也非要剥贱人富一层皮才解气一般,惹到这么一个大麻烦看来贱人富准没干好事。帮忙处置贱人富可以,问题是事情玩了之后,自己拍拍屁股就能走人,然而崔从新还要需要小镇里生活,他可不能害了崔从新,崖子姜想推卸,以消遣方式问他,“今天就打贱人富小人怎么样?能解气不?”

    “不,为了小镇百姓着想,咋们要干就干一票大的,干倒贱人富为止!”

    崖子姜不较真,听听就算,随口应付一说,“我家老爷子说过,恶人除不尽,收拾这个贱人富,还会有下一个贱人富,没准下一个贱人富更加令人厌恶呢!”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正如你所说,假若今天没人站出来收拾贱人富,他日也早晚有人站出来治一治贱人富,既然挨打过了,那么就由我来当这个牵头人!”崔从新雄赳赳气昂昂的叉腰,不讨理不解气样子。

    从他眼里看到了坚持,崖子姜不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活气满满的崔从新嘴刁得很,爱逞强。

    输人不输阵,没理也要挺直腰板,这点与自己相似,这也是他们能成为死党的原因之一。

    也许是因为口气大顶撞了人,才开罪了贱人富,具体什么原因,崖子姜不去过问。

    崔从新再次问,“你真要走了?”

    既然问了,那就大大方方说出来,崖子姜不隐瞒,“是的,良小亮那家伙还拜托我去偷一条神仙用过的尿布回来给他,说什么沾有仙气的尿布专门治尿床,我也不晓得真假!当时他还感动到哭哭啼啼呢!”

    “既然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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