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没坐下来,她收起刀刃说,“我来捎一句话就走!”
“是捎一句话,还是看一个人,还是撵出一场战争?”
好厉害的老爷子。
少女对此避而不谈,她说,“听爷爷说,你可是个狠家伙,这不像你过去的处事手法,十年前就该死的人,是什么让你改变了自己救了他?就为了一跪三个响头,这买卖值得吗?”
“陈年旧账有什么好吹牛皮的,过去的都过去了,执着,不应该执着,对的……留下的也只有对情怀无奈的感叹!”老人突然欣慰的笑了笑说,“你刚刚算漏了,小鬼头刚才还有依依不舍的几次回头呢!”
“有何区别?那小鬼心不够狠,难成气候!”
“你还不是小丫头一个?你又有多狠,难不成你还杀人如麻了?”老爷子一句,少女哑口无言。
小鬼头狠不狠,老人养了十多年对此深知灼见,小鬼头只是没必要把一些笑事情做绝,而只要自己还在小鬼头一定会感情用事。一旦狠心起来,老人也不晓得崖子姜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世情如故,险恶的世道却没有人心凶。你心向往之天空,一片晴空,同时也一片迷茫,他心向朝阳,如风如光。或许以后你会赢,也许赢的背后得来却是输得一败涂地!”
少女回话,“我观察了他一年,我若要杀他,足以让他在这死上几百次,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踏入世道,游历四方,我估计他连活着都是个问题!”
老人对此也解释,“他只不过不熟悉山下的气味,此番下山了,历练一段时间,锻炼一下嗅觉就好了!你呢,想杀人又迟迟不愿动手,又为何来这里?”
对此不想解释,少女说,“才刚刚步入中三境,就敢轻易放人下山,依我看小鬼头多半是半途夭折了!”
老爷子轻指一指苍天。
少女不懂其意。
“这就是你修为止步的原因,你不也只有中三境,在你这年纪有这样的修为,世上也无多了,跑得快,个中弊端也显而易见,瓶颈那道坎可能会阻扰你很长时间,也许会更长!”
此番说话叩响了少女心声。
少女右手停放胸前,以她们族礼表示领教。
这时候,天色有变。
老人和少女同时望向四四方方的屋顶,崖子姜踹烂了的破洞暖阳照下,静待一会,老人极其厌烦的对着屋顶骂骂咧咧,“是的,十多年没杀人了,假仁假义那又怎么了?我欠的账就是用假仁假义来偿还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