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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旅游却空手的人毕竟还少吧?

    “而且围巾的作用取决于和我:成了,就给小朋友围上;不成……”

    严疏抬手指了指窗外,道:

    “看到楼那棵歪脖子树没?直接吊死,来世再战。”

    46 盖个戳,我的。

    晚上的饭局乏善可陈,严大交际游走于校排球队,除了不对付的程宣远之外都能聊上几句。运动队的人大多喝酒,有人要欣城喝几杯,尽数被严疏挡了来。

    “他手伤了,不能喝酒。”严疏的手在桌磨着小朋友的手腕,大方拿起钟欣城的那杯啤酒,作势要喝。

    “代喝就不能啤酒了,唐轸,给严主席倒杯白酒。”程宣远玩着手里的酒杯,挑眉道。

    饭桌上喧闹,屋外烧烤的排风机像要把空气都抽走,店里人很多,比他们吵闹的也多。桌桌客人坐在起比谁嗓门大,声音海浪般层层覆来。

    场合不适合钟欣城,他打不开话局,擅闷声填肚子。他默默吃着面前的烤串,小心翼翼抬眼去看严疏。

    “唉,那宣远刚才还替唐唐喝了杯白的,也得罚。”队着起哄,程宣远扯动嘴角,不耐烦饮而尽。

    “运动队都样快吗?”严疏手里立刻换了杯白酒,他调侃道,惹得队员大。

    严疏酒量不差,但很上脸,杯啤酒就能从脖子烧到额头,像在沸水里煮熟的虾,实际清醒得很;但凡事都有个对比,运动队那群人普遍能喝,杯接杯啤酒混白酒、可乐兑雪碧,等到结账的时候,严疏手边已经排了小堆酒瓶了。

    钟欣城从洗手间里来的时候,看到的样副景:

    素日对着空气能说相声的严疏此刻正安静坐在椅子上,双并拢,双手放在上,俨然幼儿园小朋友放学后等家的姿势。他的脸极其红,像用胭脂糊了层。

    听见钟欣城的脚步声,严疏呆愣仰头,目光随着小朋友的身影移动。

    “欣城。”严疏了。

    “还活着?”钟欣城叹了气,他抬手摸了严疏的脸,入手就块烧得通红的炭火,从里热到外。

    “欣城。”严疏伸手去拽钟欣城的衣服,试图把小朋友抱到上。

    “要脸?”钟欣城吓到了,他狠狠拍在严疏的手背上,见那人吃痛缩,用楚楚可怜受尽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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