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刚刚体育课钟欣城突然接到梁婷婷微信通话,让赶紧去礼堂。
梁婷婷话音里满焦急,隐有哭腔,钟欣城心觉得不妙,不敢有所停留。
演开始前两个小时,彩排人员窝蜂挤在礼堂,震耳欲聋音乐声和夹杂其主持音萦绕耳畔,奇怪电声贯穿全程,磨人耳朵疼。钟欣城从楼梯间绕到门,看见了焦急围作团梁婷婷和宋晨杰,还有其几位办公室学。
“师姐,怎么了?”钟欣城气喘吁吁地跑到众人面前,疑惑地问道。
梁婷婷似乎在和谁打电话,着急顾不上回答钟欣城问题,站在旁宋晨杰连忙道:“之前我们预订音响被借给了别客人,像们前台记错了我们预订时间。”
“没法再借吗?”钟欣城万万没想到会这事,连忙问道。
忽略了个问题,a礼堂设计对音响要求很,且a周边音乐器材租借地本就少,又正值校区其学校都有活动,音乐器材都提前预订,如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能立刻替上。
宋晨杰摇了摇头,看见梁婷婷焦急地放手机,按着手机上电话号码簿打个——看来不行。
“师兄、严疏知道吗?”钟欣城把视线从梁婷婷身上收回,几乎打开手机就想给拨微信电话。
“……”宋晨杰轻轻地‘唉’了声,其实想说已经告诉严疏了,钟欣城手比脑子快,子就拨了去,让人想阻止也来不及。
按照严疏脾气,估计顿骂免不了,还要狗血淋头被骂,场面铁定凄惨。如果再这么拖去就演事故了,绝对会影响活动效果。
“师兄,你在哪?”钟欣城开门见山,急促地问道。
电话另头严疏还没能反应过来说话人钟欣城,小朋友语气过于焦急,绪盖过了往常平淡与冷静,涌起几分当真符合这年纪不沉稳。
可十八岁青年,不沉稳也值得被原谅。
毕竟小朋友遇到难处时,第个想到人严疏。
“欣城。”严疏话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