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能听清男声，声音略低沉，还有些耳熟，只钟欣城时半会儿没想起在哪听过——许酷似舍友正在追的某个十八线小网红吧？

    “个……你还吗？”钟欣城无措地抿着唇，声提醒。

    寂静秒，女孩忽然说话了，连同背景电视机的声音并消除，艰涩的沉默将空气紧。钟欣城皱着眉理清头绪，他怕小女孩在家里遇到什么事。

    “我没事，刚才……刚才我哥哥过来串门。”女孩突然说。

    隔着屏幕，钟欣城分女孩此刻的状态，他想到先前听见的男声，默认了边没事。

    “对起欣城哥哥，要踢我直播间。”她小心翼翼地说，语气有些委屈。

    小姑娘通过直播间视频框看见了钟欣城的神，他俨然放了手上吃了半的薯片，如临大敌的像只抖动耳朵观察周边环境谨防敌人的兔。

    “会的，天说要聊天。”钟欣城拾起桌上的零食包装袋重新跌回电竞椅里，他喃喃自语，更像提醒自己。

    青年抬眼时眼皮上的褶非常明显，漆黑密的睫毛在瞳孔上倒暗影。钟欣城有双很灵动的眼睛，能在沉默里诉说无人可知的秘密。

    “你还在上高中么？”钟欣城收拾刚才只言片语里的信息，问。

    “的！刚刚高二。”女孩接。

    钟欣城的心颇为复杂，他看了看屏幕旁边明晃晃的粉丝贡献排行榜，女孩的ID顶着小皇冠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每寸光芒都金钱镀后的泽。他听着她叽叽喳喳聊着学校里的事，心中知何滋味。

    “以后要给我打赏了。”钟欣城突然说。

    弹幕和女孩的话音都停顿瞬，钟欣城低头抠着手指上知何时冒起的倒枪刺，轻声：“要用家里的钱给我打赏了。”

    收未成年的额打赏会让他惶恐，尤其未成年女孩。

    热和短暂的喜欢终会过去，理性地做决定，日后必定会为冲动买单。

    弹幕飘起串问号，间或有几句老公正。

    “家里的钱。”女孩的声线有些微颤动，她似正在仰头，话语的回音变得比先前更清晰旷远。钟欣城疑惑地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