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电话的是我爸。”说着，柏玉看了看沈戟，“我刚才是不是很凶？”

    沈戟沉默，像是在认真思考，呼的白气散开，和柏玉的呼缠绕在起。柏玉觉得只是这么和沈老师站着，就平静了许多。

    “有原因的。”沈戟认真道：“不会无缘无故冲家人发火。”

    柏玉笑道：“所以还是很凶。”

    沈戟的回答乎他的意料——“可是如果凶狠能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就是必要存在。”

    两人漫无目的散步，村子和灯光被抛在后。

    “我没有和他们活过。成年前，我和外婆住在起。”柏玉语气轻松，像在讲述别人的事，“我小时候甚至以为我是外婆收养的孤儿。”

    沈戟侧过脸看他，欲言又止。

    柏玉继续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和我起活，懂事之后才明白，他们看到我，就会想起我姐。”

    “有姐姐？”

    “嗯，比我大岁，我看过她的照片，很漂亮。可我没多久，她就去世了。”

    沈戟讶然，“病吗？”

    柏玉摇摇头，苦笑道：“被人绑架，警察找到她时，她已经……她是我父母最心的小孩，他们之间本来没有，自从有了姐姐，他们也变得恩起来。”

    沈戟不解，“可有什么错？”

    “我也自问过很多次，我有什么错？为什么姐姐被人害死，我也失去了父母？”柏玉说：“大后，切不明白的事都找到了缘由。在我之前，姐姐直由我妈亲自照顾。她不愿意再个孩子，但是柏家辈，也就是我的爷爷奶奶要求她必须个男孩。我就是个不被自己母亲期待的男孩。我之后，她变得很虚弱，无暇顾及家事，姐姐交给保姆照顾。”

    听到这里，沈戟已经猜到了后续。

    “姐姐的死亡怪谁呢？除了匪徒，他们只能怪我。”柏玉说：“找个没有回击能力的婴孩怪罪，能让他们轻松很多。但小孩会大，他们也会变老。我成年之后，他们若无其事现，要我回到柏家，继承所谓的家业。沈老师，如果是，会怎么选择？”

    沈戟为柏玉的遭遇到气，但现在柏玉不是问他是否气，问的是个客观的选择，于是他在深思熟虑之后，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