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黑袍男子挲空间戒指动作微顿,眼中闪过丝悲寂,原本压制去怒火再次席卷而来,他咬了咬牙,行将怒火压了去,眼中只余片冰寒。

    他只是淡淡地事不关已般道:“不是。”

    其实答案本就不重要了,历时万年,再多无奈苦衷,纷纷扰扰也终只能随风而去。

    沈孤鸿指尖摸向自己丹田处伤,疼痛如斯,他却淡漠如常,哪怕他已经数万年末曾如此狼狈了。

    ……

    “呦,兄弟你离开了本皇果然不行,这才多久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如此欠揍话,除了妖皇白子奇还有谁能说。

    南冥眼角微微上挑,殷红泪痣折射危险幽光,他笑道:“不过就这么几天没见,子奇兄还真是越来越喜开玩笑了。”

    这话说真是……杀气溢。

    可白子奇是谁,是玩世不恭,笑傲修真界他何时会惧怕区区杀气,于是乎就在作死路上越行越远。

    南冥脸美艳不可方,在笑危险时尤显艳丽,白子奇暗自反省自己怎么又荡漾了,他兄弟不会是要大义灭亲了吧。

    然就是这时南冥手中苍茫剑微微震颤,南冥蓦然心头紧。

    到底是什么回事?这让人心悸感觉,不像是提前对危险感知,更像是……

    哪怕再不相信那个人会事,南冥却也不免有些担忧。

    他笑容隐去,他眼睫微垂,微微皱了皱眉,神间透凝重。

    白子奇自然察觉到了他兄弟此时异常,可他却也没有开打扰,直到南冥眉心郁气稍微松了,他才问道:“怎么了,莫非是我们九州鬩尊体软到小伤都受不住了。”

    这话如既往令人火大,南冥却没有和以往样和他斗嘴,只单单负着手,语气淡淡:“你们先走吧!本座还有事。”

    白子奇斜飞眉微微皱,也不揶揄南冥了,严肃问道:“怎么回事?”

    南冥只摇了摇头,不愿多说:“大抵是错觉。”

    如此句没头没脑话,绕他白子奇是七窍玲珑心也听不来,更何况他还不是。

    可君戈却如同听来了,道:“你若想看,便去看看,确认也好。”

    南冥眉梢微扬,笑而不语。

    他与沈孤鸿结为道侣近千年,又怎么可能当真感应也没有,思及此,南冥又皱了皱眉,沈孤鸿定事了!

    君戈从开始就面如常,或许不论遇到什么,他都会如此淡定,他难道绪化拍了拍南冥肩,道:“想什么就吧,我们是在你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