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刹间转为慌张,徐景祁意识伸手要去抓她的胳膊,临碰到她的衣角,又缩了回来。
他怕弄疼她。
手僵在半空,他蹙紧了眉头,急切发问——
“夏夏,受伤了?”
“摔倒了还怎样?不对。”他摇头,“衣都破了,应该不摔倒。”
“……谁伤了?告诉我,我带回去找他。”
“伤有处理过吗?我看脸色很难看,还先去医院吧。”
“夏夏,说句话,不太疼了?”
他串话问,甚至能觉到自己神经都已经绷直了。
只要她说谁伤了她,哪怕个人陆城,他也绝对会替她这气。
只要她说,她很疼,表现需要他,他就再也不会犹豫,将她抱在怀里。
徐景祁全神贯注盯着她,等着她回话。
随后便看到向念缓缓的,将视线移到他这边来。
她脸上血色都没有,说起话来甚至有轻飘飘的觉。
她非常认真问他,“97,这里,有没有厨房啊?”
徐景祁拧眉,“要厨房做什么?”
向念直有些茫然的眼神,忽然聚焦了的既视,像在说件极其平常而又不得不做的事情样,“言朔病了,我得给他煮碗桂酒酿啊。”
话音落,绷紧的弦,断了。
徐景祁看着她,沉默良久,才伸手,轻轻握住她两个肩膀。他的心里已经碎了,语气却十分耐心。
“夏夏,听我说,受伤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去医院。桂酒酿什么的,让别人做也样的。好吗?”
“不行。”
向念摇头,“我得亲手替他做,他喜欢喝我做的。”
“可现在受伤了!需要去处理伤。”
向念还摇头。
概疼到定程度了,她看起来神志有些涣散,眼里片茫然也越来越清晰。只有面对这件事的时候,她格外坚定。
无论语气还眼神。
“我不要紧,我都不疼。”
说话间,向念已经拖着身朝房间外走去,边走边念叨,“酒店里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