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打了退烧针,又挂了水,人才终于消停。
老板娘陪到凌晨,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便给孟寅发了微信,让他明早赶来换班。
天边泛起鱼肚白,病房里没开灯,透着清晨微光。
她自己这边躺在隔壁病床上,刚准备闭眼睡会,便听到向念蓦地开说了句,“谢谢你。”
明显是退了烧,清醒过来了。
老板娘朝她看过去,向念平躺着,光线不甚清晰,隐约能看到她侧脸轮廓,还有脸上泛起水光。
“你怎么又哭了?”
老板娘这也精神了,干脆坐起身,靠在床头。
向念咬着嘴唇,起初没说话。
她不是个情绪外露人,也许是生了病缘故,让她在这样个夜晚情绪变得格外敏,还有些想要倾诉脆弱。
良久,她才缓缓吐几个字,“我梦到他了。”
“你前男友?”
前男友,倒也不算。
时间又想不到怎么解释两人之间关系,只好头。
老板娘平时就没少问她情问题,奈何向念只字不提。这会也来了好奇兴致,又问,“怎么分手啊?”
“我骗了他,他发了很大火。”
“道歉了?”
“嗯,是不管用。”
“撒了什么谎这么严重?难不成是你把人绿了?”
向念摇头。
“既然不是轨,我可不能理解了。”老板娘索性盘起来讲课,“姑娘,我和你说。男人这生物,你撒个娇卖个惨哄哄就好了。凡你哄不好,只能说明。”
她笑了,“狗男人对你还不够深,只要得深沉,哪有什么是不能原谅?”
向念也不知作何回应,淡淡然弯了唇,“也许吧。”
“不过你到底怎么骗人家啊?”
向念拉了拉被子,只要稍微想起,心里像有无数针样,反复在心脏穿过。疼不明显,是过于细密,有些难以呼吸。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说话时却很平静,“是个连身份都了隐瞒谎。”
个从头到尾都想着利用算计,令人毛骨悚然谎。
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