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人是言朔带来,看多了怕逾越,说多了怕得罪。众人视线匆匆扫过,又移开,继续和边人聊天。
向念注意到了,却也没说什么。跟平时相比,她安静得有些反常。
手撑着,另只手叉了小块蛋糕。
刚准备进嘴里,又顿了顿。还是掀开罩才能吃。
言朔瞥了她眼,“你不会摘来吃?”
“不行。”向念连忙摇头,“不能让你看到这么丑样子。”
“谁叫你不去医院。”
“去医院就看不到容佳佳了!”
现在看到了,也没见得多兴奋。从进门开始,直到现在都很拘谨,他不是没察觉到。
言朔随问了句,“这会儿怎么这么老实?”
向念把新端上来红丝绒往言朔方向推了推,讨道:“这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嘛。”
说着,用目光示意他,“吃点?”
她虽然遮住大半张脸,眼睛也肿着。是她只要起来,眼睛就会变成两道月牙。
所以即便是看不到她脸,也不难想象她表情。
“你自己吃。”
宴会厅钢琴曲悠扬动人,自天主人公容佳之手。曲钢琴弹完,掌声雷动。
她在众人注视,款款走台阶。
向念又吃了蛋糕,声音不大不小,“敲键盘,人家弹钢琴,这就是人与人之间差距哇。”
说这话时候,她刚垂眼,睫遮住眼里情绪。
言朔看了她会,淡淡地丢句,“敲键盘也没什么不。”
他面容冷峻,浑上透露着股矜贵与清冷。
只看眼,便能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可如,这样话少人却能跟面前小姑娘有搭没搭说了半天话。
尤其看到小姑娘把蛋糕往言朔嘴里送时,他也只是皱着眉拒绝。她锲而不舍,他也只是抬手握住她手腕,摁到桌子上。说气,也没么气。说恐怖,压根就不恐怖。
这要单纯只是朋友妹妹,该是什么意味深哥哥文学啊。
所有猜测和观赏都在晚另位大人到场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