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和以前样很有感染力。艾文起初还情愿听着,到了最后,情自禁问:
“然后呢?”
“然后自由党就会再次迎来春天。”霍登说,“您知这两个党派有何区别吗?旧党非常注重位和等级,但自由党更倡导虫虫平等。在领导,联也能够走向更加开明,从而让虫们过上更好活。”
艾文“哦”了声,没有搭话。自己回想了这些日读到新闻,识别现在正在当政旧党虫。
“我明白了。”慢慢说,“们觉得我很适合成为大选期间工具虫。”
“哎呀 ,能这么说啦。”霍登说,但没有继续反驳,所以大概就这个意思。
“这就们真正想要我做事情?”
“没错。”
“我具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霍登说,“对于您来讲——很简单。我们只需要您打扮起来,发挥好才,在适当时候给我们带来场恰到好处演讲。至于具内容,我们还有时间商议。怎么样?现在您真可以班了。”
*
莫斯坐在办公区里,看着手腕上光脑滴滴响起来。
看了看信息,“啊”了声,站起身来准备去工作了。
莫斯在达兰克警戒所工作,其主要内容引导探视虫去们要去房间,再全程监督,确认会现任何当言论和暴力。在这个位上干了六七年了,前来这里虫目多多样:有些确实奔着发怨恨来,有些来做些们自认为很隐蔽消息,有些家虫哭哭啼啼来探望,希望里面虫早日改过自新。
而言之,达兰克警戒所虽然监狱,也个非常压抑所在。
莫斯走到门,只站了会儿,就看见自动门打开,只风度翩翩年轻雄虫从外面跑了来。身穿风衣,里面衬衫和西,头上还带着顶礼帽,让此虫小圆脸看起来非常严肃。
莫斯和同事们对视了眼:又来了。
几日来,整个达兰克警戒所接待处都在讨论这只名叫艾文奇怪雄虫。之所以奇怪,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