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吗?”
“包括我。”
“你会怎么办?”
“我会我该的事。”瑞安低头,琥珀的眼睛因为光影而显得非常暗,好像变成了深褐。
艾文追问:“什么是该的事?”
“所有虫都有属于他们的份。”瑞安很耐心,“每个份都有套自己的运行规则。”
艾文“哦”了声。
“你的份是什么?”过了会儿,他问。
“是士兵。”
“你不是少将吗?”
“所有少将都曾经是士兵。本质上,至少尔维亚星的少将和士兵没有区别。”
“我是什么?”
“您是雄虫。”
艾文把机械臂收回来了。他瞪着瑞安:“为什么我的份是雄虫,你的就是士兵?照个逻辑,你不应该是雌虫吗?”
“雌虫有太多了。”
“而雄虫只有?”
瑞安的表看起来像是在斟酌如何回答“是”而不让艾文太过惊愕。
“我不明白。”艾文说。
“等您到了主星,您会明白的。”
“可是为什么呢?是谁制定了些规则?”
“我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要遵守呢?”
“因为是正确的。”瑞安试图让他理解,“雄虫非常稀少,也因此非常珍贵。所以专门制定套保护他们绝对安全,让他们以更好的状态生活是必须的。”
“可机械心也很珍贵。”艾文反驳,“照个理论,你们难道不应该把装进玻璃盒子里供起来,旁边放上鲜和洛克音乐吗?为什么你们还要把放进机甲里发射到空去?”
回换成瑞安沉默了很久。
“我也不知道。”他又重复了遍,“有时候,即使是少将也不会弄清楚所有的东西。”
他的语气让艾文感到有点不安。
艾文沉默片刻,决定转移话题:“你刚刚说,我们明天或许就可以启程了。”
“对。”
“你会亲自送我吗?”
“……对。”
瑞安的语气非常平静,因此艾文没有多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