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停在了自家的车库里,走两步就是直达家门的电梯,可就是步路,愣是因为舒凌挂在他身上,足足走了十分钟。
傅言没办法,只能把舒凌当成个小朋友,温柔哄着他。
“凌乖,马上就到家了,走不?”
“不要,我想抱着。”
“……”
喝醉以后的舒凌是真的六亲不认的,他会给自己幻想个世界,然后蹲在里面“肆意妄为”。
只不过以前他的朋友都不对他的胃,顶多就是说两句土味话自己乐乐也就罢了。
直到现在,傅言激发了他所有的颜控属性,才演变成了现在样。
他疯狂想要亲近人家。
可能因为他本人在方面是个菜□□,所以目前亲近只停留在搂搂抱抱的程度。
但傅言也很难受就是了。
舒凌嘟嘟囔囔非要说他身上香,其实在傅言看来,舒凌身上才是香的,而且酒后的他,看起来就像最甜的酒心巧克力,醉的人心发慌。
后来傅言实在没办法了,干脆直接横抱起舒凌,哪怕在电梯里也没放。
幸舒凌只是想粘着他,被他抱在怀里以后就乖了很多。
不容易折腾进了家门,傅言吁了气,他都快汗了。
当然,既不是热的也不是累的。
而是因为舒凌直在往他怀里钻,甚至他还趴在傅言的脖颈间个劲儿蹭。
傅言只把只手固定在他的后脑勺,防止他动。
进了家门以后,本以为舒凌会消停,结果人家死活不肯来,非要傅言抱着他去洗澡。
傅言实在没辙,只能骗他说自己要去饭,哄了半天才勉把人给哄进了浴室。
傅言不想偷窥事,但又担心舒凌个人洗澡会倒,就把门开了条缝,自己守在门,旦听到不寻常的动静就过去看眼。
虽然傅言已经很小心了,但多来次还是免不得看到些不该看的。
傅言心头狂跳,他不敢多想,可刚才看到的幕死死霸占着他的大脑,让他呼急促,浑身燥热。
等到舒凌终于洗来,傅言已经忍得双眼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