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封印了力量和诅咒的手指当作食材料理?开什么玩?!
原本被源祁凉抓住的头直接消失,另张嘴现在少年的手背上,尖锐的虎牙勾起的弧度就世上最恶毒的容。
他说的话在昔日就能成为人的恶梦,带着无尽的杀意和诅咒,最后连自都成为了诅咒的代名词。
源祁凉额头青筋动:“真让人到。小老虎,宿傩平常都能随意窥伺你的活吗?”
像在打蚊子样随意拍向浮现在手背上的嘴,虎杖晃了晃脑袋,“平常他在脑子里说话也挺吵的,唔,他应该可以看到吧。”
“虽然说你他的容器,隐私也没有倒也挺叫人的。”
伸手在少年的脸上挲,源祁凉思考了会,看向在旁边翘郎的条。
“我打算去看看。”
没头没尾的句话,过条悟知道对方的意思他要去两面宿傩的领域和对方聊聊。
手指搭在眼罩上,条的更开心了。他就知道源祁凉旦将虎杖放自己的保护圈,在两面宿傩的手指集齐处以极刑之前,小家伙都会没事。
按照道理来说,只有‘咒’能够战胜‘咒’,随意‘领域’中,就相当于将自己置于危险。在领域里,对方拥有着最高支权。
可源祁凉样,他唯的‘例外’。
“相信我,要拒绝我的好吗?”
着少年柔软的发,源祁凉露个浅淡的容。
连条看起来怎么靠谱的人都能很信任的虎杖自然没有拒绝的打算,虽然他也听懂领域啥的究竟什么,这并妨碍他相信对方会害自己。
“乖孩子。”
额头相抵,源祁凉能够看到少年人眼底的疑惑和丝确定的茫然,这两天的功夫发了太多事,他选择听从了爷爷的遗愿,【你很强,所以要去帮助他人】【要在众人的拥簇死去】,从小到,虎杖都很清楚,他和其他人的同。
他特殊且强的,如果这件事只有我能做,就让我来做好了,因为除了我,可能没人能再做到。
说害怕可能的,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