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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在。

    左右祁元询待在京,只读书也没用,天子便令太子上手些从前他为藩王时要处理的庶务。

    只不过因为游历偶过北京,又因事停留,现在却有了天子、太子两京治事的雏形。

    样在后面代天子已成惯例的安排,乃后话,且先不论。

    只说日朝鲜终于又派特使前来,说的却不世子能否在南京留读之事,也不之前将大周的火气拱得不行的争议地的事,而朝鲜国王李旦病重,令世子李芳远监国,又准备退位的事宜。

    世子监国了,眼见着老国王咽气之后他便要登基,样的况,自然不能来大周读书。

    原本争议的内容,现便只剩了争议之地项,朝鲜边也很快搁置来,服了。

    对他们来说,现在要紧的,便请上国加恩。

    事的发展人意料,因为光幕有预言李芳远有杀弟逼之事样的前科,国对朝鲜的托词皆不以为然的。

    只静观其行事。

    在李芳远还知道为自己保留分颜面——歹大周亲册,何必专门走野路子坏自己名声——陈说显妃康氏逝后,其父李旦悲不自胜,也病倒了。芳硕年幼,不堪大任,又以芳远为大周所册、昆弟共推、朝野咸望,才让他了朝鲜的监国世子的。

    总而言之句话,他都清白的。

    至于原世子李芳硕与其兄李芳藩如何,李芳远没说,大周边也默契地没问。

    上皇愿不愿意管件事先不说,上嘛,却不定看得上因爱受封的原世子,起码在世相类上,李芳远有加分的。

    处理首尾又过了两个月,乾圣二年二月,祁元询才准备启程回京。

    久没有更新的光幕,终于在他临行前,送了他份独特的临行礼:

    “(乾圣元年)十月,时仁庙为太子,居北京,受命署理朝鲜事。朝鲜国李旦,前言请立世子而后改,其善变至此。

    仁庙以其子芳远有定鼎之功,昆弟乐推、朝野咸望而称之。旦不听。

    ……

    闻朝鲜事,(仁宗)顾谓左右曰:幼不分,有功不立,此李旦取祸之道也。

    故太上皇定鼎,便立嫡,此乃父子相亲、兄弟相睦之正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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