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饭、不喝奶,这么去也不办法。
沈细辛喝着酸奶走进来,看见顾泽兰正在哄槐米喝药,顿时来了兴致,“哎哟,小槐米,鬼~不喝药药,不了!”
上次沈细辛感冒,小槐米就这么羞他,现在沈细辛原封不动还回来。
顾泽兰斜了沈细辛眼,“没事去!”
病小幼崽本来就不伺候,沈细辛还要来横脚,顾泽兰眼神都快成把刀子了。
沈细辛却不以为意,继续逗道:“小槐米,我们来比个赛。你喝药,我喝酸奶,看看我们谁先喝完?”
槐米看着沈细辛酸奶,忍不住了唇。
顾泽兰将小家伙表尽收眼底,他站起身,夺过沈细辛手上酸奶。
沈细辛忙道:“顾泽兰,你有没有人性?我。”
顾泽兰没理会,他将沈细辛酸奶杯拿去洗手间倒掉,洗净之后又用刀将酸奶杯半截凿个洞,把小杯药放到酸奶杯里,然后再在杯根。
杯改造“酸奶”功告成。
沈细辛抱着手,站在洗手间门,连啧两声,“论心机,果然还兰神更胜筹,我自叹不如!”
小槐米站在沈细辛身后,伸了脖子,“哥哥~”
“兰兰哥哥在变鬩术,不可以偷看,不然就不用了。”沈细辛抱着小槐米回到沙发上。
槐米脸懵懂。
“酸奶来了。”
小槐米眼睛立刻亮起来,还哥哥最!
她迫不及待,就着猛了。
喝到肚子里时,槐米才察觉不对:这味道怎么怪怪,根本不酸奶味道!
小槐米眉纠结在起,放开,伸头吐了吐。
沈细辛忍不住哈哈笑,“不很喝?这可兰兰哥哥特为你准备哦,再来闷,心心哥哥陪你起。”
沈细辛把另外杯酸奶拆开,上,和顾泽兰手上“酸奶杯”碰了,了,夸张做副很吃样子。
槐米被他勾起了奇心,又喝了,还难喝……这药,不酸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