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章
绝的儿,你什么时候和异单独赴过饭局?”

    “是还有肖主管?”沈文骥似乎没什么耐,心像也太,“我和叶蓁是你想的关系。”

    沈细辛:“你该会因为叶阿姨得像我奶奶,就对人家有所图吧?这世上得像的人多了,你这有违人伦常理……”

    沈文骥把车停到路边,“去!”

    “你这是……打算半路丢儿?”

    “自己走回去。”

    沈细辛站在烈日当空的街头,严重怀疑自己是是亲生的。

    小家伙在车上睡了觉,快要车时又醒了。

    顾泽兰没有回家,带着槐米去了医院。

    现在天气正热,要多给爸爸拭体,随时保持清干净。

    顾泽兰边边叹气,“爸,你再睁眼,头就要绿草了。”

    槐米:震惊!爸爸头要绿草?!

    她赶紧凑上前仔细检查爸爸的头,爸爸的头上只有头发没有草呀,哥哥又在吓唬人。

    过爸爸的头没有绿草,却有伤痕。槐米趴在床头,伸手小心去摸爸爸头上的伤。

    这些伤已经结疤,留了丑陋的伤疤,虽然的头发掩盖住了,但是扒开头发还是很明显。

    她伸手触碰伤痕的时候,可以受到伤痕的黑气,凌乱的团,张牙舞爪。

    爸爸受伤的时候肯定很疼很疼,槐米看着看着,眼泪吧嗒就流来了。

    晶莹的泪滴落在发丛间,如暗夜的流星划过,床上的人眼睫微小动了。

    顾泽兰见小家伙突然掉金豆豆,就放手上的毛巾,走过去问:“小哭包,怎么的又哭了?”

    “爸爸,痛痛。”小家伙带着哭腔说。

    顾泽兰看了眼顾立安后脑勺的伤,眼神也暗了几分,伸手去小家伙脸上的泪痕,“别哭了,爸爸现在觉到痛,睡着了。”

    小槐米垂头。

    顾泽兰看她这乖巧又可怜的小模样,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爸爸喜欢小哭包,米米乖,哭了。你陪爸爸说说话,哥哥去换水。”

    顾泽兰转进了病房自带的厕所。

    槐米趴在床头,静静打量着安静睡着的人。

    爸爸,你为什么还醒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