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戈无奈笑:“我很同过去的事,但我没办法接受们之间的事,对不起,柳溪,我恐怕不能和继续去了。”
当初他喜欢上她,被她那执着劲所引,而现在他才明白,那她对岑墨的执着……
样的认知,让他对二人感彻底灰心了。
柳溪的微笑淡去了,连目光同黯然了去。
虽然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真正听到覃戈么说,柳溪还很难过的。
她明明已经走来了,好不容易有了勇气开始段新恋,却要因为过去的事对她现在的感宣判了死刑。
柳溪难受得声音低落了,“不能给我次机会吗?我已经……要离开实验室了啊。”
她不会与岑墨有交集了,为什么不能给她次机会呢?
她对段感很看好的,因为她喜欢与覃戈的相方式,很轻松,很舒服,她曾经想要的那恋,她想要好好与他起走去。
覃戈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没有动摇,“很抱歉,柳溪,我很喜欢,可我不到那样的大度,如果勉和继续去,对也伤害,而且我想大概还没好接受段新恋的准备,每次想要亲,都会拒绝,我之前觉得害羞,现在想想可能不仅仅害羞吧。”
柳溪默然了。
覃戈却替她说了去,“我没经历过那样深刻的,但我想要完全走来,也很不容易吧,对不起了,柳溪,我想我们还回朋友比较好。”
柳溪垂着脑袋,沉默了许久,连说个好字的气力也没有。
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办公室的。
路就像脚踩棉,轻飘飘的,无从用力。
她的绪低落。
但不同于上次分手的伤心欲绝,她现在更多的失望,但她没办法责怪覃戈。
或许他说得对的。
她放了对岑墨的感,但不代表她准备好接受段新恋了。
历史遗留的伤,不会因为那个刺被掉就会消失,可能永远变成块疤痕。
就凭着她现在对结束段感没有特别愤怒与伤心的况来看,她的确没有很喜欢覃戈,虽然覃戈把分手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