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鸾终于回过神来，觉得这样的殷衢有些犯傻。

    她推了推殷衢：“哥哥。”

    殷衢站了起来。

    殷明鸾笑问他：“哥哥没觉得这里多了两个人吗？”

    殷衢还在解，忽然间反应过来，他的眼睛落在了殿摆着的摇篮上，声音有些难以察觉颤抖：“这、是乞巧儿。”

    殷明鸾眉眼弯弯：“是呢，哥哥快抱抱她。”

    小皇子已经睡了，小公主却笨拙伸了手，向殷衢讨要抱抱。

    这子，殷衢变得有些笨拙，问殷明鸾：“怎么抱？”

    殷明鸾很是熟稔，将小公主抱在怀里，对殷衢说：“就是这样，”接着，她将小公主递给了殷衢，“哥哥也试试。”

    殷衢小心翼翼抱起了小公主。

    可是小公主面对这样的个陌的面孔到了委屈，忽然瘪嘴，哭了来，这子，殷衢到手足无措起来。

    小公主重新回到殷明鸾的怀抱。

    殷衢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了只拨浪鼓。

    这拨浪鼓是他在胜利之日捡到的，已经命人洗刷干净了。他对着小公主摇，小公主再害怕他，奇盯着拨浪鼓，眼镜也眨。

    殷明鸾把小公主放在摇篮里，让她抱着拨浪鼓自己玩去了。

    接着，殷明鸾的眼睛像是藏着星星，她向殷衢伸了手：“哥哥也抱抱吧。”

    相视笑，殷衢将她把抱起，殷明鸾用手环住他的脖颈，两人紧紧相拥。

    此再也分开。

    ***

    殷衢在位数十年，诛许党，平辽王，攻打胡国，功绩无数。

    然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却是他和皇后的故事。

    德懿皇后是位让人捉摸透的女子。

    后人修史，旧周书大肆赞扬皇后美德，寥寥数语，描绘了位贤德仁爱皇后的。

    “太宗德懿皇后顾氏，平凉府人，兄封，左将军。安平年，黄河决堤，后布施百姓，尝抚病幼哀恸，怀其仁，由是德行显于海。帝闻后美名，立为皇后。后读书，有大略，帝常与后论及赏罚之事，后辞让答，帝曰：吾与卿非为君臣，实乃夫妻，梓潼何惧？太子，昭阳公主皆为后之所，帝特所钟爱。”

    ——《旧周书·德懿皇后》

    但又有新周书，言语间赞扬皇后美貌殊丽，却又暗指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