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轻轻为胡大人披上衣服,忧愁问:“是许太后的来信?”
胡大人叹息着了头。
胡夫人劝:“眼许氏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老爷何必还和他们条路走到黑呢?许太后不过是将老爷作为博弈的砝码,好换回许大人回朝罢了。”
胡大人叹息:“只是,许大人对我有师徒之恩,我怎能坐视不理呢?”
胡夫人劝:“许大人和老爷是师徒,陛和大人却是君臣,哪有先师徒后君臣的理?”
胡大人眼闪现了犹疑,却依旧说:“世人都以为我和许氏是路人,眼就是想要走,也走不了了。”
胡夫人怔怔。
胡大人已经披衣起身,召集属开始布置。
***
如的形势,像是拉满的弦,触之就要断裂。
在个要命的时候,朝臣们忽然听说了件大事。
东南倭寇肆掠,据发往上京的邸报所言,就要控制不住了。
时间人心惶惶,有人确信,要朝廷增援,有人说胡大人养寇自重,是要积累势力,响应辽王和许氏造反。
漏夜时分,殷衢带着倦容来到了坤宁。
殷衢已经养成了个习惯,每天晚上不会在乾清休息,而总是回到坤宁。
日他回来得有些晚了,早些时候特意吩咐张福山给坤宁传话,让皇后不必等他。
殷衢看着寝殿漆黑着,放了心,就要让人收拾好偏殿。
没有想到寝殿却起了灯。
殷衢略顿了顿脚步,然后缓步走殷明鸾的寝殿。
殷明鸾在从床上探头来,眉眼惺忪,手拨开了帘,问:“哥哥回来了?”
殷衢走了上去,半抱着殷明鸾,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问:“日他闹了吗?”
殷明鸾抚了抚肚,笑得温柔:“可乖着呢。”
她抬眼看了看殷衢束手束脚不敢碰她肚的样,笑了,说:“哥哥不用怕,摸摸他。”
殷衢于是用手轻轻挨了挨。
殷明鸾略带羞涩说:“他日想了。”
殷衢眉间的愁绪也散了,轻快笑了笑,凑在殷明鸾耳边问:“只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