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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张嬷嬷想了想,说:“娘娘,嘉阳公主代替了乐公主嫁给裴元白,婉娘要去胡国和亲,陛这样做,难能容忍许家?”

    许太后看着袅袅青烟,说:“兄前些日被人弹劾,他也糊涂,让左都督给他指派士兵修自家府邸,皇帝没了颜面,忍住没有发落兄。就牺牲宝华和婉娘的姻缘,让皇帝消消气。”

    张嬷嬷对许家的作为到有些心惊胆战,军都督府掌京中兵马,军左都督都任凭许家差遣,仿佛许氏家奴,这未免太狂妄了些。

    也知许太后运筹帷幄还过度自信。

    许太后了会儿神,说:“裴元白也差,宝华喜,也算好姻缘。”

    乾清中。

    天色渐渐暗了起来,最后丝天光也收进了群山之中,殷衢背着手,宽广的袖自然垂落了来。

    殷衢望着天边,没有回头,问:“慈宁有什么动静吗?”

    张福山说:“慈宁没有派人。”

    殷衢冷冷了。

    会昌侯许晖谨慎,但他的儿许绍良却个纨绔。许晖修葺宅院,让许绍良督办,许绍良却沉迷赌博,输了工费,便偷偷找上了左都督魏丛,托他派兵卒来修屋。

    魏丛以为许晖的意思,敢从,当即调拨了队卫兵去给许晖修宅。

    这事被个头的御史捅了来,许太后在许多事上接连理亏,这才收敛番,在殷宝华这件事上多说什么。

    殷衢转动了拇指上的玉扳指,说:“裴大人心思活泛,你去赏裴大人些金银珠宝,让裴大人明白,朕还看重他。敲打敲打他,让他明白,他的主只有朕。”

    张福山听仔细了,立刻带着赏赐去了裴家。

    殷衢想着许家这根心头之刺,心有些沉郁,他独自走了乾清,走到处静谧湖畔,拨开繁茂的草丛,走到方小舟上,划去了湖心的小亭中。

    这亭平日里鲜有人来,殷衢有时回来这里小憩番。亭里摆着张塌,对着湖水粼粼,可以看见月亮的清辉洒在水波上。

    殷衢卧在塌上,有些许的放松,没有过多久,他渐渐睡去了,梦中,他直闻到甜腻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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