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沉默片刻,忍住忐忑,缓缓张嘴:“皇阿玛,是儿主动打探的。儿想娶媳妇了。儿曾在梦想象,若再大些,定要与福晋举案齐眉,琴瑟和鸣。《诗经》有云:琴瑟在御,莫静,正是儿所惦念的,可儿怕自个嘴笨,也怕自个够体贴,步了大哥的后尘,意欲拜读圣训,如《礼记》所言般……”
胤祺、胤禟与胤俄被念得脑袋疼,容易从晕眩里身,们齐暗想,,实在是啊,婆妈有婆妈的处,娶媳妇理由太妙了。
虽说年纪小了些吧,也是事儿!
康熙同样被念得脑袋疼。
辩解的功力了得。跟谁学的?
个儿,三句离经典,加上急缓的语调,再说去便要心如止水,皈依佛门了。
连气都气起来了,心说小八仅次于小七与小十的乖巧,原来都是假象。
朕为何要多此举折磨自己,直接严惩么?
“拿戒尺。”打断了八阿哥的话,皇帝淡淡说罢,又轻飘飘瞥向罪魁祸首九阿哥,“亵脱了,朕亲自教训。”
胤秌震惊睁大眼,当即跪住了。
前些日废了大劲儿敲开大嫂的心扉,偶然得知大哥天天惦念着圣训,谁奇?
为灭老大的夺嫡之心,与老十制定了周全的计划。
圣训是谁都能瞧的,唯有储君能够继承帝王意志,老大的臣之意简直昭然若揭。若们偷偷复刻本,大张旗鼓摆在老大的案桌之上,惹得有苦说,暴露野心从而引得皇阿玛震怒……
就算无法达到目的,也能勾起皇阿玛的猜疑。
哪知道最后坑了自己,计划夭折在半路,没了。
谁能想到里头写了些?
胤秌霎时气坏了。
悲愤想,老爷就是般哄着额娘死心塌,着实正经。甜言语又管什么用?能给福晋银花吗?没有半实在的东西。
偏偏哥奉若圭臬,心得写了满满沓,宝贝似的藏,生怕别人偷了师。想到儿,胤禟咯噔声,顾得心疼自己的了。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