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上会会起疑,单单惠妃,如她已然起复,若察觉了对劲,必定会放过这个把柄。
撇开后,朝堂之上,还有个明珠……
等他说完,索额图微笑着摆摆手:“毕竹,说,我又如何考虑到?储秀里还有个平嫔娘娘么!”
原先他也颇为苦恼,如可比从前,要想和宜妃联系,没么容易了。皇上怕他有怨怼之心,时时投来注意,加上明珠斗鸡似盯着他啄,怎么看都是个死局。
可就是前日,郭络罗氏老仆悄悄上门说,平嫔如再低调过,正是上递话人选。若是平嫔愿意相助,两暗里联手,宜妃娘娘就能免除后顾之忧了!
索额图恍然,当即大喜。
拍脑袋,他都忘记这个侄女了。实在是小侄女争气,莫说生皇子皇女,连皇上面都见了回,似个透明人,他也指望靠她光耀家族,拖后便,慢慢就在意了。
因为消息够灵通,索额图并知晓平嫔邀宠被拒笑话,当即拍板:“就如娘娘所言,我这侄女心系家族,是个拎得清,娘娘尽吩咐她就是了。”
说是这么说,可他仍旧记得平嫔手暗害阿哥之事。待老仆恭敬退,索额图来回踱着步,紧接着眯起了眼,冷冷吩咐亲信:“服侍平嫔朱钗,也该探探亲了……她老子娘就在府里事,改明儿通知声,让她病上病。”
“是,老爷。”
翌日,延禧。
“刘钦果真这么说?”惠妃失语半晌,毫掩饰面上讥诮,而后用帕子掩了掩嘴,笑了起来。
“听听,福禄少爷是个练武苗子,这话仅传到乾清,还入了太子爷耳。”笑够了,她倏然沉脸,缓缓,“他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本胤禔相比?!”
莺儿心知自家娘娘气得狠了,只因刘钦所言,宜妃侄子、郭络罗家小少爷太守规矩!
喊皇上姑父也就罢了,竟还大放厥词,说他若个岁,定然比大阿哥更加勇武过人,为大清献上自己点心力。
话说到这份上,是讨喜,而是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