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宫和慈宁宫,闹么大的动静,云琇同样是知晓的。
相比其余妃嫔争先恐后派人打探,翊坤宫半点动静也无。
无需宜妃娘娘用尽浑解数,消息自然而然会传到她的耳朵里,因为……皇上雷打动在晚膳时分驾临。
康熙极少在御上露诸如愤怒、高兴之类的神色,大多都是淡淡的,可日大相同。云琇披大髦,早早候在宫门处,终于瞧见了远处的轿辇,而后模糊看向皇上的面庞,辨认了会儿,心大致有了数。
她沉思着,如何让皇上在生气的时候,心甘情愿她的传话筒呢?
眼见传话筒了轿,大步朝她走来,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并微微诧异:“儿怎么想着来迎朕了?快去,外头冷,别冻坏了。”
怪康熙诧异。宜妃娘娘越发“恃宠而骄”了,至于宫相迎,这还是冬以来的头回……
听言,云琇,半是嗔怒半是埋怨:“近来皇上的心都落在了乌嫔儿,若臣妾再相迎,便成昨日黄了!”
这话若放在平时,康熙定然欣喜已。他会想,琇琇居然再次打翻了醋坛,然后悄悄把嘴咧到耳后跟去。
瞧瞧,这么直白吃味,还是开天辟头回!
现在么
皇帝心复杂,又喜又怒又膈应,怒的是晨之事,膈应的是乌嫔……还有云琇的前半句话!
什么叫朕的心落在乌嫔儿?
想到样的画面……
康熙先是忍住勾起嘴角,随即面色隐隐泛青,变脸变得十分迅速,最后幽幽叹了气。
牵起云琇的手,他板着脸:“朕就算瞎了眼,也会去宠劳什乌雅氏!她竟疯了鬩般构陷太,说太谋划了切,是胤祚中毒的幕后主使……”
云琇心头,紧接着恢复了冷静,“构陷”这个词,就已经说明了切。
厢,康熙终于可以诉说憋了许久的怒火,已然把云琇当作了倾诉之人,打开了话匣便发可收拾。
包括“乌雅氏额娘”“太受了委屈,朕很是心疼”“胤禔宣扬胤礽逃学,还是浮躁欠教训”,等等等等。
默默听完篇大论,趁皇帝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