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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说些什么,哪怕他们不说句话,也会有无声无息陪伴,好让她知,自己不是个人。

    姜昭有些想去找他了,她踏入积雪面,去往她想去方,路留深深浅浅足迹,直到了别枝苑才瞧得不真切。

    帘幕遮掩,止妄坐于月纱帐之后,风而过,浮动间便瞧见了如雪玉琉璃般面容。他骤然听见有人推门而入声音,遂放目瞧去,只见霞姿月韵女郎挽帘而入,如轻盈雪絮,徐徐落在了他眼前。

    “殿怎么来了?”他放手里卷,眉目安和,如此温声说。

    姜昭垂眸,瞧见了青玉案上片竹叶,她不急着回应他,反倒伸手将竹叶捡了起来,捏着竹叶漫不经心:“我不能来看看吗?”

    止妄了,也不说能还是不能,只是缓缓问:“如危机已解,殿作何打算?”

    姜昭垂首瞧他,忽而倾身靠近,腰间所束绫罗稍稍曳。他们隔着青玉案,却是仅有咫尺之遥目相对。

    女郎幽香与僧人檀香交织杂糅,在若有若无呼间,泛入鼻腔。姜昭朝他眨了眨眼,狡黠:“曾经相隔千万里,都能闻得我声音,如别枝苑离我寝不过两里,怎就听不见了?”

    她心分明知这和尚是为了避开她问题,才有意转了话头。

    可是,她哪会儿如他意呢?

    止妄被问得时无言。他确实是听见了姜昭与云蔺谈话,可这也并非他成心要听。说来好,他自幼秉承着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教诲,却屡屡在姜昭这儿,犯再犯。

    他往后靠了靠,避开女郎身上幽香,而后才无奈弯了弯眉眼,:“殿宁可舍弃风流执掌权杖,却不愿为慕风流而弃了繁华,可见孰轻孰重,已在心有了结果,贫僧……本是不愿多言。”

    止妄正为姜昭所决定而叹惋时,却闻得声玉环相扣,他回神便看着女郎侧身坐到了青玉案上,黛纱衣覆过案面卷,柔罗带轻飘飘拂过他手背,勾起丝绵绵痒意。

    “和尚,我风流自在但更无上繁华,若无这身上锦衣、这金玉府邸、这玉佳肴,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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