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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件月白裙衫,慢条斯理穿带。

    而后落座于太妃椅上,看着侍女道:“给孤倒杯水。”

    国公府的侍女以为位公主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应当是要夹着尾做人的,便意识得轻慢了些。

    谁知仅见她有半点收敛,反倒更为威严赫赫。

    她是申国公的亲信,受令来看顾公主,是为监视,是国公爷想让位贵人安分些。如能醒过是依靠着柳驸马的怜惜,想着讨柳驸马,反朝她发什么脾气?

    思及此,她就摆上了脸,情愿给姜昭倒了杯水。

    姜昭端起瓷杯抿了抿。

    “太凉了。”

    她话音刚落,便反手将瓷杯内的水尽数泼到了侍女脸上。又顺势砸碎瓷杯,拾了个锋利碎片。趁着侍女慌乱之际,迅速起身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往扯。

    姜昭生得高挑,她垂眸居高临看着知尊卑的婢子,目光里淬着森森的寒,冰冷的瓷片紧紧得贴着她的面颊,姜昭看着她的眼里漫上了惧,泛了泪。

    “孤如哪怕是任人鱼肉,也是你等卑贱之人可以折辱的,昔日孤身边的侍女仅是打翻了皿,也是会被孤赐十板子的。”姜昭道,“十板子落在身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会死呢。你看你如此敬,罪责远过于打翻皿,是该如何罚呢?”

    皮肉往陷,瓷片没其,侍女到脸颊传来剧痛,明艳的鲜血大片大片滴落,染红了衣襟,她恐惧至极,猛然尖叫声,奋力从姜昭手里挣脱,捂着脸,满手鲜血跑了去。

    待到室内再无他人,姜昭猛踉跄两步,跌坐到太妃椅上。

    方才些举动,近乎用尽了她所有力气,她必须拼着气来威慑恶仆,否则稍有退让,便会迎来无穷无尽的刁难与折辱。

    昔日挽弓打马,能眠休玩乐个天夜的力劲,似乎全然被毒药吞噬殆尽,时的她,可能连走个院子的力气都没有。

    姜昭有点悲凉闭了闭眼。

    还真的是……落魄呢。

    未过多时,姜昭听见了阵脚步声。

    她抬眸警惕看向屋外,悄然将瓷片藏袖。只见支清瘦修的手掀开珠帘,柳彧提着早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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