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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了解样有野心的人,更有十足的把握,让他走上与自己样的道路。

    “柳祭酒啊。”他将柳彧面前的空茶杯斟满,“与王符有怨,我亦忌惮此人,何联手清君侧呢?”

    言及王符,柳彧忽而绷紧了颚线,近乎狠辣地咬紧了牙关。

    他又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事。

    会儿姜昭落水昏迷过日,姜砚忧心已,几日后就称病临朝,由于王符曾太子舍人的缘故,便只许了他入。姜砚病甚少处理官员递来的奏折,唯有王符提了么嘴,才肯看上看。

    才没过几日,朝廷诸多要事竟然都要通过王符,才能上达天听。

    百官心警铃大响,皆觉得妥,却又顾及君主尚在病,生怕惹其快,便想着再静观其变段时日,等君王龙痊愈在谈。

    再说了,百官在朝廷混迹了般久,愣头青都混成了老狐狸,还有哪个敢做头鸟?

    只有御史大夫张信刚烈,对于此景难以忍受,在殿前跪了夜才见到君王,将弹劾王符的奏折递上。

    然当年太傅被贬,也张信弹劾的,姜砚对其有旧怨,本就信他的话,又有王符在旁煽风火,新仇旧怨之,更怒火烧。

    便如当年先帝对待太傅般,将张信怒斥番,连夜写贬谪的圣旨。

    张信受此羞辱,血就吐在了圣旨之上,横着了紫微城。

    适时柳彧收到消息,赶赴他府,只见原本神矍铄的老者,忽然就呈现风烛残年之相。张信看见柳彧,只牢牢抓着柳彧的手,喘着气道:“王符小人,日后定为我朝大患!祭酒,无论如何都要除去此人!”

    柳彧入仕之后,与张信最为亲近,故而见忘年好友受此折辱,气难咽,隔日就在朝野之上借古讽,痛斥王符。

    昔日文采绝的状元郎,番唇枪剑,竟讥讽得王符说话来。

    百官瞧了又瞧,心说驸马爷与淮城公主结为夫妻后,嘴倒毒辣了许多。

    竟有了些许淮城公主的风采!

    然而王符又岂能吃亏的人,明面上说过,便暗里恶心人。

    他了朝走向柳彧,大理石地面被布履轻轻踏过,曾经人微言轻的太子舍人攀附上权柄,已然展露奸佞的丑恶嘴脸。正往日的卑微至极,才会更在意时日的脸面。

    王符恶意满满地靠近他,脑海里浮现个骄矜公主的曼妙姿。

    她的驸马啊。他忽然间意识到。

    柳彧的目光里夹杂着腊月霜雪,般瞥来,竟如撤的清傲。

    王符忽然间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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