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沉入谷底那颗心又噗通活过来，在胸腔里似小鹿乱撞。

    秦宁眼洞穿他想法，说：“我是正常男人，碰我，我有反应很正常，至于亲吻，以后不要再亲我。”

    秦宁推开怔愣季应闲，拉开两人间距离，与季应闲目光交汇。

    “我只跟喜欢人接吻。”

    季应闲心脏砰砰直，喉结滚动着，他望向秦宁。

    “意思是……喜欢我！”

    季总兴奋激动得像只要去遛弯大型犬科动，眼睛很亮注视秦宁，那双漂亮灰蓝异瞳好像只能装秦宁。

    秦宁摇头，“不是。”

    季应闲眼里光暗淡来，“骗我，我不信。”

    秦宁微微叹了气，明说：“季应闲，我不愿意别人替身，不要透过我看别人，我不喜欢。”

    “我不会选择心底装有别人人，如果有喜欢人，我建议勇敢去追，别这些多余事，我会……”

    秦宁语调微顿，他转开目光，违心说：“我会祝福。”

    “替身？”

    季应闲眉心微不可察皱了。

    什么不要透过他看别人？

    别人又是谁？

    两次喜欢人就在眼前，他去追哪门子？

    季应闲有些跟不上秦宁思路，他茫然看秦宁，“什么意思？”

    秦宁说：“字面上意思。”

    眼睫低垂，笼去所有负面绪。

    季应闲沉思了秒，心思活络他立刻明白过来秦宁指什么事，他把握住秦宁手，把他再度拉近自己。

    秦宁以为他要什么，不悦看着季应闲，正要阻拦，却见他从随身文件包，取把张皱纸。

    季应闲近乎抖着手展开，他指向右角行云流水落款，语气在极度压抑发着颤。

    “这是签对不对？上次遇见画油画也是这个落款，根本没有所谓签名设计，这就是自己直用签名对不对？”

    他只手抓住秦宁手腕，力适度，不会让秦宁到疼痛，却也没法逃脱。

    秦宁不知他怎么突然转移话题，愣然睇着他，没明白过来。

    季应闲却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