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了,回了个“好”字。
发过去后,他切入微信,导进电脑,用些屏幕阅览。
同时间。
远在国外某地。
沈见溪给秦宁发过文件后,暗又补了几句话。
季应闲冷眸盯着对面沈见溪,眼神探索,相当锐利。
“没发多余东西吧?”
他问。
沈见溪不擅撒谎,磕道:“季,你怎么这、这样说话,我没有给宁哥发消息。”
“秦宁?”
季应闲危险眯着眼,“我可没有提他。”
沈见溪:“……”
季应闲眼神乌云密布,宛如风雨欲来,“谁准你给他发消息?”
沈见溪稍停顿,也登时停止腰杆,“你又不宁哥男朋友,我给宁哥发消息又怎么?我有追求他权利,你管得也太多了。”
季应闲冷冷看他,“很好。”
沈见溪打了个冷战,心底莫名忐忑,拿不准季应闲要什么。
季应闲慢条斯理站起来,斜睨他,说:“既然你没有自觉,就个人留在这里,什么时候想明白秦宁属于谁,再回国。”
沈见溪:“???”
他不明所以地望着季应闲背影,理解不了他这话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明白过来。
季应闲这醋精二哈,让刘助理把他护照身份证等物件给带走,样不剩,全带回国,让他哪也去不了。
而他自己,当天午就飞回国。
沈见溪简直想吐芬芳。
*
医院。
重症监护室。
温辞透过透明玻璃窗,望了眼躺在病床上人。
人瘦骨嶙峋,肤蜡黄,甚至黄到不正常程度,哪还看得半年前康健模样。
旁边护士小声安,“先生,您也别太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要有线希望,就有救治机会。”
温辞温敛淡,“谢谢。”
护士脸不禁红,摆摆手,“没事没事。”
她多看了温辞两眼,脸又红几分,不敢再停留,唯恐沉迷美,荒废工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