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伸完好那只手,打算接过来。
季应闲却不:“快点喝,手都酸了。”
他边说边把粥凑到秦宁嘴边。
秦宁被他催促,意识张嘴,温热香甜小米粥立刻被喂进嘴里。
季应闲嘴上嫌弃,动作却极其细致小心,点也不粗鲁,瓷勺在秦宁嘴边轻轻刮过,以免滴落小米粥在他身上。
这细照顾程度,连季老爷子病也没见过。
刘助理目光在季总身上转了圈,暗暗偷,心说,季总你就嘴吧。
原本季应闲在病床前守着,已经足够秦宁惊愕,现在又来喂粥,让他完全猜不透对方目。
季应闲会不会是气疯了?
秦宁心底模模糊糊想着。
直至季应闲喂完半碗小米粥,秦宁自己擦擦嘴,说:“季先,稍等。”
正在收碗季应闲:“?”
瞬,温凉手背轻轻贴到他额头,像挨着块上好细腻羊脂玉,非常舒服。
季应闲被这突来亲密弄得面红耳赤,猛气,却不料秦宁袖缘浅浅皂香鼻端,搅乱他池心湖。
那瞬间,他呼都乱了。
“你你、你干什么!”
季总羞恼瞪着秦宁,却又没往后撤,老实任由秦宁探他额头温度。
稍微停顿几息,秦宁撤回手,满心疑惑,这没发烧啊,季应闲怎么怪里怪气。
被误认为发烧季总,见秦宁摸了摸他额头,垂头沉思,不知想什么去了,表有些困惑。
季总:“???”
身为局外人刘助理看得透彻,秒懂秦宁义。
季应闲却是迷迷瞪瞪,他灰蓝眼睛瞪着秦宁,不择言:“别拿你手随便碰我,我、我……”
他“我”了几声,也没说后话,耳尖倒是红得滴血,不知是气是羞。
秦宁也被他这反应弄得头雾水。
刘助理本着助理职责,适时解围,说:“季总,季董事让您在秦先醒后,给他打电话。”
季应闲敛住被扰乱心绪,把陶瓷碗放,起身整理西服。
“哦,对。”
他恢复往日倨傲神,很快去,除了耳尖特别红。
刘助理轻轻颔首,也随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