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烧水,秦宁去盥洗室头发。
身体质量好,渐渐适应,平时也在注意着,以防受寒。
最初穿书过来时,适应,且又是南方人,对北方温度没底,冒了好几次,折腾得够呛。
等秦宁干头发来,水刚沸腾。
把泡好水果茶放在茶几上,给温辞推过去杯,但没有放得太近,以免温辞碰倒,伤。
玻璃杯底在大理石茶几面发“哒”轻响。
温辞摸索着,将茶几上小心慢慢拆开。
盒底现个非常可爱草莓小蛋糕。
过白奶油装饰线条,歪七扭八,上面缀草莓颗粒,也天女散般,处散落。
外观上来看,确实能看是首次心。
温辞说:“我现在眼睛看见,但想些力所能及事,所以跟着护工阿姨学心。”
“这是午新,我想你或许太适应很甜心,这个心时,我让阿姨帮我注意分量,砂糖加得很少。”
秦宁没想过会注意这细节。
但这样说,这份草莓小蛋糕,倒像特意为。
仔细想,温辞也没有特意为学心理由,只当温辞礼貌,没有放在心上。
温辞说:“我首次这心,相应该很丑,也知味道如何,你先尝尝。”
秦宁笑道:“你小心很可爱,看上去很可,我得好好品尝。”
从温辞边接过塑料刀,用餐盘分成两份,又将金属小勺递到温辞手里。
温辞抬眸。
秦宁望进浅淡眼眸,恍然觉得两人对视上。
但,是错觉。
温辞是现在属于盲人,应当对视上。
温辞温雅微笑,“谢谢。”
秦宁说:“客气。”
随后,两人时时聊几句,谈论着阵列姆比拉琴历史,以及秦宁从哪里学到这个少见乐器。
秦宁没有讲得很详细,否则容易暴露和原主很多无法相地方。
温辞也意识到秦宁愿谈及过去,并未深问,两人又聊了会儿心味。
用完心,温辞小坐片刻,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