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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爷还有秦老夫人包括江老爷都是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

    后来,他和秦老爷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子。

    冷老爷本想着循序渐进,等自己有了照顾女人能力时再表白。

    结果人家秦老爷在一次借着酒疯把人给办了。

    一办就办出“人命”了。

    居然一枪打响了。

    心上人嫁给自己的哥们,本来就够糟心了。

    想不到心上人因为这事郁郁寡欢,生下儿子后,就撒手人寰了。

    冷老爷也因为这个心结,一心扑在事业上而终生未娶。

    事业做得越发大,人反而就更冷清了。

    他之所以会来后花园。

    是因为后花园这里的樱花树,是那个女人当年嫁入秦家亲自种下。

    故人已去。

    风景如故。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可依旧忍不住来这里缅怀……

    秦老夫人成了他的朱砂痣,白月光。

    “不仅吃过,还做过。”那老头如法炮制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递了过去。

    江月笑盈盈的接了过来,细嚼慢咽了起来。

    樱花做成饼。

    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齿间留香,让人流连忘返,心旷神怡。

    冷老爷扫了一眼江月道:“你倒是个稀奇的姑娘,前头有那么多好吃的,还瞧上我的樱花饼。”

    一如当年,那个女人也是喜欢吃这些花花草草做成的饼。

    他以为作为她的儿子总归有一星半点随她。

    可惜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都是百分之百遗传了秦老爷。

    一点她的影子都没有!

    反而是冷何年………

    所以,唯一值得悼念的也就只有这满院子的樱花了。

    一年又一期。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江月弯弯地眉眼笑了起来,并没有吭声,刚想大大咧咧的坐在那台阶上。

    那老头一扭眉道:“垫个报纸。”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绢,平铺在台阶上:“你这丫头穿着的礼服也到处乱坐,万一脏了礼服去前头就不好交代了。”

    别看豪门外表光鲜,从小就请人专门教养诗书礼仪方面,八卦起来可不比市井小民逊色。

    甚至多惶不让。

    江月见状,道了谢,整理了下礼服,斯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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