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吓得主仆二人脸色发白：只顾着说话，怎么就忘记外屋还住了一个人？

    沉默一瞬，昭娘朝翠儿使了个眼色。对方一个飞步过去拉开门，果然是小纨！

    小丫头只穿一身薄薄亵衣披着棉外套捂住嘴站在那里，看其泪流满面的样子估计将两个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怎么办？！翠儿和昭娘面面相觑。

    小纨从小和顾昭娘一道长大，情同姐妹。如果对方向人说出真正的顾昭娘尸体就在家庵石壁后面，只怕昭娘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这一刻，屋子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