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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药钱就行。”

    “可以,家里确实不太方便,”柳瑜掏出十天的钱递给老大夫后解释,“过几天收拾好院子就把他接回去,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医馆也没赔钱,不用放在心上。”

    “大夫,”荀逸插话,“我们能去看看人吗?”

    “可是可以,不过,我给用了安神药,他现在已经睡着了。”

    “什么时候能醒?”

    “最快也要明天早上。”

    闻言,柳瑜和荀逸对视一眼。

    柳瑜想了想开口,“你留在这照顾他吧,等他醒来好好劝劝,不要再做傻事。”

    柳瑜看到狗根的第一眼,狗根手里还握着沾满血的瓦片,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人是自杀。

    她不明白一个人遭遇到什么才会这么绝望,却知道不能让他重蹈覆辙放弃年轻又鲜活的生命。

    “他手腕的伤,是自己弄的?”

    荀逸的声音很晦涩。

    “嗯,我劝你最好别问,身上的伤疤或许会随着时间淡化,心里的伤却只能自己舔舐,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跟人分享。”

    “我明白了!”

    荀逸说完,低头沉默。

    他,想到了自己。

    柳瑜说完,就离开你了医馆,狗根虽然带了回来,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

    “高仁叔,你能不能想办法找到丁旺?”

    柳瑜寒着脸问出这句话。

    “你准备做什么?”

    “不做什么,”柳瑜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他既然这么不稀罕孩子,干脆赏给他一记断子绝孙脚吧!”

    “这主意倒是不错。”

    高仁虽然比较看重功利,在大是大非面前并没有出过错。

    这种对亲生孩子都下毒手的人,他是非常不屑的。

    没办法把人关进大牢,小小的报复一下还是可以变通的。

    两人商量后,高仁直接回衙门带人。

    吴县令看到他,随口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

    听高仁把事情解释之后,他的脸立刻拉的跟驴子似的,“本官治下,竟然有如此歹毒且不通教化之人,情何以堪?高仁,把丁旺夫妇全抓过来,本官亲自审!”

    “大人息怒,”高仁干笑两声劝说,“丁旺所作之事虽令人发指,然,他与狗根毕竟有父子之名,父要子死子不得不亡,即使把人抓过来,也不能因此判刑。”

    “那你们干嘛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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