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娇儿还小,但是她似乎什么都明白。李婉言的性子是个温吞的,不善于劝人。所以一直都是娇儿在宽慰林兰。人精一样的话,从那清脆稚气的嗓音里说出来,说不出的怪异。 “林姐姐,你别伤心。你看我,我要嫁的人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合奏,又被陛下一起赏了,我也很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