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等着你给我看伤的。” 玖月熟练的穿针引线,对着伤口消毒用,用特制的镊子,捏着针线,给君青冥做了缝合,针线过那一层薄薄的头皮,“今日,你那番话说的可当真?” 君青冥淡笑道:“这话你问的是不是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