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唇角讥讽:“女候,你仅凭我的手,难不成就像定我一个弑兄嫁祸他人的罪?本公子倒要看看主审官信不信你的话。” “主审官?”玖月也笑了,“谁说要送你去见官了?我又不是刑曹府衙的人。我还是那句话,我来,是为了帮世子,把事情和大家说清楚。至于侯爷报不报官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