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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笑了起来,“不过一首曲谱罢了,说不得是英雄所见略同了呢!哀家瞧着,安南侯家的姐儿弹得就更胜一筹,诸位以为呢?”

    底下的吴丹丹面色一变,下意识朝夏晚安去看。

    却见她面色如常地端着酒盏,自顾自喝得高兴。

    不由皱眉。

    已有人附和起荣昌太后来。

    荣昌太后又笑着看底下跪着的安南侯夫人和安悦华,道,“快起来吧!这大冷的天,也不怕冻坏了膝盖骨儿!”

    安南侯夫人感激涕零地站了起来,忙道,“多谢太后慈恩,今日这一曲当真是误会,小女早在家中所作,也不知是谁传了出去……”

    这是在暗示嫱儿才是抄袭了的那个呢!

    “嗤。”

    夏晚安放下酒盏,朝她看去,“安南侯夫人说这话,怕不是当在场的各位夫人和姐姐们,都是傻子吧?”

    “晚安!”

    安南侯夫人还没开口,荣昌太后已经不满斥道,“成何体统!还不快给安南侯夫人赔罪!”

    夏晚安笑了笑。

    ……

    另外一头。

    景元帝与夏涵初走在御花园中。

    就听夏涵初道,“半月前,儿臣曾带晚安在宫外玩耍,无意遇见安南侯长女,意外发生几句冲突。谁知此女,竟设下毒计,以疯马冲撞集市,意图谋害儿臣与晚安,望父皇重罚。”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却如平地一声惊雷。

    景元帝猛地站住脚,朝夏涵初看去。

    夏涵初含笑,恭恭敬敬地说道,“儿臣知晓不该私自带晚安出宫,只是那段时日,儿臣听说晚安在宫中过得艰难,所以才想带她出去散散心。请父皇恕罪。”

    景元帝摇头,叹了口气,“你倒是疼她。”

    夏涵初笑,“晚安性情纯善,又是儿臣的妹妹,儿臣自然是该爱护的。”

    景元帝笑着继续朝前走,道,“今日这一出,你可看出来了么?”

    夏涵初落后半步,点头,“安南侯大小姐敢如此冲撞秋阳,该是存着依靠……”

    看了眼景元帝,又道,“儿臣以为,太后素来最不喜奇思取巧之辈,今日却能容得安南侯之女如此不按规矩地私自在外弹琴,只怕是,早有知晓?”

    他说的似乎不太确定。

    景元帝看了他一眼,“只管说来。”

    夏涵初微微一笑,颔首,“是。只是儿臣不太明白,按理说,太后本不会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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