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儿顿时满脸涨红!
她就是方才说献曲给太后和太子,故意无视了夏晚安的女孩儿。
夏晚安也总算想起她身前的那妇人是谁来着了。
镇国将军吴大年的孙女!
镇国将军,她记得,大和尚说过,为了寻龙脉的事儿,还要用火药炸死大和尚的嘛!
哼!
夏晚安这话说得可真够不客气的。
荣昌太后面色一沉,斥了一声,“晚安!”
夏晚安撇撇嘴,却一脸没事人模样的笑开,“我玩笑的嘛!皇祖母别生气。”
然后又去喝酒,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完全坐实了一副娇蛮跋扈的公主模样!
那吴大年的重孙女叫吴丹丹,本就看不上夏晚安这种只会仗着身世却一副空壳枕头的蠢物。
暗戳戳地故意无视了夏晚安,却不想竟被她这般挤兑回来!
丢了面子不说,还敢怒不敢言!简直都要呕血了!
那边,孔悦瞧见,拿帕子遮了遮唇,掩下低笑。
景元帝却没在意她们这种小女孩儿的戏语,只看底下的嫱儿,笑道,“此曲当真是你谱的,可有何意么?”
嫱儿没想到一朝天子竟会这般亲切和善,顿时放松不少。
朝夏晚安看了眼,见夏晚安朝她笑。
又下意识朝她身旁的夏涵初看去,发现他居然也看着自己。
顿时面颊微红。
片刻后,轻声道,“小女的家乡就在北疆的山北城。”
夏涵初点头,“山北城乃是与外族交界之地,据说早些年总受外族侵犯,这便是你的灵感来源?”
嫱儿听他说话温和低柔,脸上愈发红了,本是一朵小白梨,如今瞧着,竟凭空多了几分丽色!
顿时惹来多人的嫉恨。
嫱儿却没注意到这些,强忍着心下惶恐,静静地说道,“奴,奴婢小时候见过大玥士兵,为保家卫国,战……死沙场的模样,那景象,时时印刻心间,便做了此曲,前后共有八谱,此为最后一谱。”
“难怪起音便那般高亢了。”
夏涵初若有所思,又看向嫱儿,“那么前面几谱,诉的是什么?”
嫱儿说道,“是乱,苦,痛,反,恨,杀,怒。”
夏涵初面露惊异,“那这最后一谱是……”
“是希望。”嫱儿道。
夏涵初恍然大悟,满面震撼